登台前,当沈瑶第一次换上那套名为“洛水天光”的舞衣时,化妆间倏然一静。
余航怔在原地,王云云也忘了动作。
她对自己的每一分经营——规律的医美、精心的护肤、苦练的才艺、沉淀的涵养……在此刻,终于凝成了具象。
舞衣是浅浅的碧水色,远看素净,近处细瞧,才见其奢华。
最妙的是那披帛,足有丈余长,颜色由碧渐转为月白,边缘缀着细小而璀璨的水晶,像把一段流动的星河挽在了臂间。
她的长发被梳成了惊鸿髻,乌黑的发丝高高挽起,在头顶盘成欲飞的姿态,却又丝毫不显沉重。
几缕发丝故意松垂在耳畔颈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发间别无金银,只簪了一支玉簪,是真正羊脂玉的温润光泽。
耳垂下两滴同样的白玉坠子,小得像泪,晃着极幽微的光。
妆容将她的仙姿玉貌烘托到了极致,恰是“纯”与“艳”之间那一笔最精妙的平衡。
粉底薄透如无物,眉是远山凝黛,淡扫入鬓,而眼妆却藏了巧思。眼尾那一抹似朱砂又似霞的绯色,似有若无地向上一扬,宛若天边水影掠过的霞光。
唇上只点了近乎透明的膏脂,水光潋滟,仿若初绽花瓣上停留的朝露。
音乐起时,是几声孤零零的琴音,清泠泠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