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一听二人夜里要去那吓人的荒祠,急得直跺脚:“太危险了!那地方夜里鬼气森森,我从小不敢靠近!要不……要不我也跟着?我胖,肉多,挡煞!”
那一句“肉多挡煞”,说得憨气十足,一下子冲淡了满屋紧绷的阴气,连心事重重的老王,都忍不住扯出一丝苦笑。
玄机子摆下手:“你留下守家,看护你爹,便是大功。夜里关好门窗,屋中点一盏长明灯,莫熄灯,莫外出。”
胖墩只好点头,眼圈红红,却不再胡闹,乖乖应下。
暮色彻底沉落,夜色如墨。
师徒二人辞别王家,提着一盏旧纸灯笼,孤身往村西而去。
一路荒田枯草,夜风卷着寒意,吹得灯笼火光摇摇晃晃,路边坟包错落,树影狰狞,四下鸦雀无声,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越靠近荒祠,空气越冷。
那冷,不是冬风之寒,是钻骨蚀魂的阴寒,贴着皮肉往骨头缝里钻。
顾清玄悄悄开启阴阳眼,眸底掠过一丝淡青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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