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转瞬无踪,只余满地阴风,渐渐平息。
玄机子望着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面色沉如寒铁。
“是炼尸一脉的老手,隐忍、阴毒、步步为营。”他缓缓开口,“先放煞扰村,引我们现身破坛,再暗中偷袭试探,摸清我们的底细与手段。今日不出杀招,是忌惮我的道行,更是……还在等时机。”
顾清玄心头一颤:“他们真的……非要抢那本秘典不可?”
“何止是抢。”玄机子轻叹一声,眼底藏着无奈与凝重,“那书能调阴阳、镇龙脉、定九州煞气,落在正道手里,是护世至宝;落在邪人手里,是灭世凶器。我隐居青山十几年,就是不想让它落入恶人之手,如今终究,躲不开了。”
夜色更深,寒风吹过荒祠,再无方才的刺骨阴寒,只剩寻常冬夜的冷寂。
师徒二人提着灯笼,转身往回走。
灯笼微光摇曳,映着两道一前一后的身影,单薄,却稳得如山岳。
另一边,王家村里。
胖墩谨遵嘱咐,关紧门窗,屋内点着长明灯,一刻不敢吹灭。他守在床边看着父亲,时不时探头望望窗外,夜里风刮得树影乱晃,看得他心里发毛。
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憨胖子,此刻缩在板凳上,怀里揣着一块师父给的平安符,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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