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玄捏着那本册子,指尖发抖,十年师徒温情,一幕幕在心头翻涌:寒冬被抱上山,灯下教字,梅下题联,灶边煮粥,松醪煮酒,闲话平生……桩桩件件,皆是暖意。
他强忍泪意,用力点头。
正说着,观外又传来熟悉的胖嗓门,带着急切:
“师父!清玄小师父!我上山报喜啦!我爹今早能下床走路了!喝了你们留的松醪,身子一天比一天好!”
胖墩气喘吁吁跑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笼热腾腾的糯米年糕,沾着桂花香气,喜气洋洋。
他一进院子,就察觉气氛不对。
往日梅下说笑、酒香融融,今日却安安静静,师徒二人神色凝重,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子舍不得。
胖墩放下年糕,挠挠头,小心翼翼问:“咋……咋了?出事了?”
玄机子见他憨态依旧,心头稍稍松缓,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无事,只是叮嘱清玄功课。你爹大好,便是大喜,来日方长。”
胖墩立刻又乐呵起来,把年糕往桌上一摆:“我娘蒸的!桂花年糕,甜得很!咱们趁热吃,沾点蜜,配着清茶,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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