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剑愣了半天,呆呆看向江潮。
江潮轻轻点了一下头。
曾剑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忽然咧嘴笑了。
他憋了半天,“操,真爽!”
这是他这辈子,说得最脏、也最痛快的一个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房间彻底乱成一锅粥。
钱骏光着脚在地上转圈,说要立刻给家里打电话报喜,随后又说要下楼买香槟庆祝。
最后他又掐自己胳膊,怀疑是不是在做梦,同时还让曾剑狠狠掐他一下,看疼不疼。
曾剑没掐他,只是坐在床边忍不住傻笑。
江潮站在窗边,看着两人疯闹,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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