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氷氷笑了,笑得有点轻,也有点自嘲:“是不是觉得我们这种人,就该天天吃那些,穿高定坐豪车,活得跟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江潮没回答,只是安静看着她。
范氷氷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十七岁来京城,孤身一人,什么都没有。
第一部戏是在剧组跑龙套,一天三十块钱,中午吃两块钱的盒饭,晚上住地下室,潮湿、阴暗,还有老鼠半夜乱窜。”
她顿了顿,有些感慨道:“我那会儿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攒够钱,吃上一顿全聚德。
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奢侈、最香的东西。”
车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老歌缓缓流淌。
江潮转过头继续看向她。
夕阳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睫毛长长的,鼻梁挺直。
倒是这个角度看去,她不像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也不像个站在聚光灯下的女演员。
只是个努力往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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