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江潮此刻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我。”
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外面的曾剑蹲在机位前,眼睛贴在取景器上,手指稳稳按着录制键,连眨眼都不敢。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接着念台词时,江潮忽然停住了。
他一动不动,躺在棺材里,像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塑。
没有动作,没有声音,没有表情,只有胸膛极其缓慢地起伏着。
一秒,两秒,十秒,三十秒……
整整两分钟,仓库里鸦雀无声。
曾剑没有喊停,钱骏没有出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没有人知道,这两分钟里,棺内的江潮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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