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才敢做。”江潮语气平静说:“既然没人拍这个,咱们拍了。那么没人敢送,咱们就送去柏林。”
钱骏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行!”钱骏举杯,胳膊一挥,豪气上来,“那就冲柏林!干了!”
三人再次碰杯。
白酒辣嗓子,烧喉咙,呛得人咳嗽,可心里是爽的。
吃完饭,已经深夜。
街上有些安静,路灯昏黄,树影摇晃。
江潮一个人走回招待所,看着路边还开着几家小卖部,摆着老式绿皮冰柜,贴着冰红茶、娃哈哈的旧广告。
今年是华语电影刚刚抬头,大片刚起步,文艺片还在暗处生长,横店群演遍地是。
他站在路口看到,有人穿着古装戏服下班,有人扛着器材赶路,脚步匆匆...
江潮刚走到招待所楼下,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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