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青年学生们,停止了交谈,一个个睁大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被牢牢吸住了。
有个女生下意识捂住了嘴,眼神里满是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十分钟,没有快进,没有暂停。
只有那一张脸,那一口棺材,那一部手机。
只有那一声声绝望的嘶吼,那一次次徒劳的求救,那一点点逐渐耗尽的电量。
江潮的表演,层层递进。
从最初的惊恐与愤怒,到中间的崩溃与无助,再到后期的麻木与平静。
他在棺材里蜷缩着身体,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他用手机敲字,一行行字,从绝望的质问,到卑微的哀求,再到最后的沉默。
江潮对着手机,对着空气,对着未知的命运,做着最后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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