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我去卧室,沙发上不舒服。”
江潮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温柔:“没问题,许姐。”
他从沙发上起身,怀里还抱着她。
许情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卧室的门虚掩着,江潮用肩膀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然后,门被关上了。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茶几上那两杯已经彻底凉透的白茶。
和沙发上被压出的浅浅凹痕,凌乱的水渍与湿痕...
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三点。
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像春天到了花自然会开,像水流到低处自然会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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