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小时候她就跟爸爸离婚了,她是一个,很......可恨的女人。”
木村莲心想,让月岛熏都说出可恨两个字,那看来是真可恨了。
不过月岛熏显然不想谈论她,于是木村莲就不继续问了。
“所以安藤老师,是你父亲的朋友吗?”
“是的。我是叫他叔叔的。”
木村莲点了点头。
听着月岛熏絮絮叨叨地说她的家事。
木村莲感觉月岛熏的形象在自己的脑海中,丰满了起来。
......
漫步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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