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缓过气来,用法术止住肩膀伤口。
“当真是难杀!”
周宁心有余悸,若非他继承了柴定春的遗产,恐怕一个照面,便被血勾子剐死了。
“以前还是小瞧了符箓之道啊!”
周宁缓过劲来,只觉得附近浓烟滚滚,乱象愈发重了,不知多少修士趁乱作恶。
他走到血泊前,取出染血的小白花,捏在指间。
一张娇俏的脸庞,恍在眼前闪过,一口一个前辈,乖巧听话,遇到奸商时,又气恼着与人讨价还价,生怕周宁吃了亏。
这样的小姑娘,再也没有了。
周宁默然半晌,憋了句:“该死的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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