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又摸了一会儿鱼,天色渐暗,灵眼术逐渐失效,难以窥见水中鱼影。
他宣布收工,荡小船上岸。
许轻侯缀在他后方,望见周宁拎着大鱼,神采飞扬的进小院。
他犹豫了片刻,喊道:“周宁。”
周宁止住踢门动作,问:“怎了?”
许轻侯左右看看,确定无人,终于说出来意:“为何你的话能让苏大小姐欢喜,我却适得其反呢?”
虚心求教并不丢脸,只是以往求学之时,他求教的多是大儒名师。
周宁闻言,准备传授‘舔道’精髓:“当然是你用错了…”
话到中途,他突然意识到有损形象。
遂正气凛然道:“我岂是那等阿谀奉承之辈,许秀才,以后莫要同我讨论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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