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收回视线,重新躺在贵妃椅上,语气慵懒,“采莲,本侧妃宝贵的从来都不步摇。”
采青剥开葡萄递给云岁晚,“你啊!咱家侧妃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当时宝贵那根发钗不过是因为那是太子所赠。”
云岁晚微微勾唇,还是采青聪明一点。
采莲还需要多成长成长。
“最近容翎尘那边没传话来?”
云岁晚看似随口一问,实际上自从那次回来,容翎尘没出现,默也没再出现。
女人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的小腹,生怕出了纰漏。
也不知道那次行不行,她真是有点想念她的蘅儿了。
采青与采莲对视一眼,“侧妃,奴婢听闻九千岁这几日一直在东厂,未曾踏出半步。”
“上次九千岁遇刺,抓住了几个刺客,想必在严刑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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