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刚站定,那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风钻进来,她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
刑房内是犯人的惨叫声,云岁晚顺着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容翎尘就站在刑房中央,玄色衣袍上半点没沾到周围的血污,反观那个犯人...
断了一条胳膊,浑身是血。
下场着实是惨。
“容翎尘,你这个阉人,祸乱朝纲,不得好死!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把信的下落告诉你!”
容翎尘转铁的动作没停,甚至都不屑于看他一眼,“不得好死?在这东厂,我要你活,你才能活,我要你死,你连喘口气的资格都没有。”
“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到底有多硬。”
容翎尘抬起烙铁,凑近观察上面被烧出的痕迹。
他抬了抬下巴,没说多余的话,旁边的狱卒心领神会,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
犯人大声吼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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