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听过,却不曾见过。
沈梦茵听他自称奴才,既不是当官的,在这宫里出入,那就只能是太监了。
“大胆奴才!本宫才是主子,你对着一个妾室行礼,却对本宫不敬!”
容翎尘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女人一眼,“敢问太子妃,母族可为我朝立下功劳?”
沈梦茵皱眉,她是一个孤女。
哪里来的母族。
“不说话,那便是没有了。”
“再问太子妃,祖上三代可出过将才?”
男人拿出手帕仔仔细细将刚才的折扇擦了一遍,那表情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侧妃娘娘出身名门,代代出良将,大誉半边江山皆是她父兄拼命护下的。唯有她,受得起这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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