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采莲的声音。
容翎尘弯下腰,在云岁晚耳边轻声说:“侧妃娘娘想必也不想被太子发现奴才来过吧?应该知道如何善后。”
说完,他已经抬腿往窗子的方向走去,“至于那个吻,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月光下,男人侧脸分明,鼻梁高挺,“除非侧妃娘娘亲自来求。”
话音消散在夜风中,云岁晚尚未来得及收回目光,采莲便举着蜡烛推开了门。
她看见云岁晚站在软榻前,“侧妃,奴婢方才听到屋内有动静。”
采莲见云岁晚脸色不好,“没事,我刚才不小心撞到腿了。”
云岁晚看了眼被劈晕的人,这个容翎尘真是会给她找麻烦。
云岁晚凝视着许行舟。
猛地将男人枕的枕头抽了出来,许行舟的头撞在木质的软榻边缘发出响动。
这可吓了旁边的采莲一跳,“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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