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将手上的翡翠镯子取下,给郑莞禾戴上。
殿内香炉生烟,许邦昭将茶盏重重摔在案上,“你太过分了!”
容翎尘站在案前,指尖不停地蹭着扳指,“奴才何错?”
许邦昭将手底下的几本奏折扔到容翎尘面前,指着奏折怒气冲冲,“你看看、你看看这些折子!哪个不是弹劾你的?”
许邦昭一把拍在龙椅上,“你天天闲的没事去招惹太子做什么?”
“差都办完了?”
“整日往东宫跑,像什么样子!”
容翎尘抬眸,漫不经心地说:“奴才没招惹太子。”
许邦昭看着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男人,气更是不打一处来,“那我问你太子怎么会失足掉进茅厕?”
“现在已经有好几位大臣弹劾你了,扬言要孤好好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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