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慌忙起身行礼,“参见陛下。”
许邦昭示意众人免礼,走上台阶扶起张婧仪,落座后淡淡道,指尖轻敲案几,“不必拘束。”
云岁晚落座,她早已看到了跟在许邦昭身后的人。
纵使没看见男人的脸,可这天下能穿如此张扬的飞鱼服之人,也只有容翎尘了。
说起来,这还是那夜过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方才在殿外就听见你们说太子妃亲手酿了果酒?”许邦昭忽然开口,目光如炬地看向沈梦茵,"朕倒是想尝尝。"
沈梦茵自喜,“父皇,儿臣确实酿了果酒。”
云岁晚淡定地吃着糕点,这一切终归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就在许邦昭端起酒盏的瞬间,容翎尘伸手挡住了酒盏边缘,“皇上,太医说了您近日不宜饮酒。”
沈梦茵微微皱眉,“本宫这果酒不醉人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