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尘缓缓起身,绕过许北震的尸首,“你这一刀偏偏就刺在了要害。”
“许北震就算在纨绔,好歹也习过武,怎么会被轻易刺中要害?”
容翎尘扫过殿内,没有半分凌乱,就连榻上醉酒的人都发出轻鼾声。
“许是今夜饮多了酒,歪打正着。”
郑莞禾也没想到那一刀会那么准,“姐姐,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云岁晚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求助,“九千岁有没有好办法?”
容翎尘抬眼,神色淡漠,“这件事情瞒不住,很快皇上就会知道。”
云岁晚知道容翎尘不远沾惹这些是非,可是这段时日相处下来,郑莞禾是个好姑娘。
“许北震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人...”
容翎尘提醒,“可他舅父是文安王,这几年文安王屯兵买马,说不准就是想为许北震争争太子之位,如今被南昭国的公主一刀刺死,他岂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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