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肖永年嘴上说着,手却握紧了剑柄,“臣只是想让皇上给三殿下的死一个交代,处置南昭公主,出兵攻打南昭。”
"“此事,孤已经交给东厂彻查。”许邦昭打断他,“文安王是觉得孤会有意偏袒南昭的公主,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吗?”
肖永年垂首,“臣不敢,只是三殿下昨日之前还好好的。”
“东厂已经查明,震儿是中毒而死,并非莞禾公主刺死,若是文安王觉得不出气,孤命东厂将下毒之人交给文安王处置,可好?”
肖永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剑鞘在殿砖上划出刺耳声响:“皇上当真以为,随便交个替死鬼就能搪塞过去?”
他猛地抬头,“三殿下死在南昭公主手里,这是事实。”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容翎尘身后跟着两队东厂的人。
“文安王带兵入宫是要造反?”
男人面色如常,一手轻搭在身前的玉带上,走上前几步,转身与肖永年四目相对。
“此案是奴才审的,文安王有异议,尽管和奴才好好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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