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松开手,云岁晚踉跄着扶住案几,咳嗽几声。
容翎尘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他分明没怎么用力。
怎么就跟要断气了一样......
“侧妃想多了,奴才怎么会杀您呢?”
云岁晚手指拂过脖颈。
这狗太监,刚才分明起了杀心。
不是他开出来的条件吗?
变脸真快。
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垂,“奴才只是想提醒侧妃,不要这么轻易妥协。”
“那莞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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