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尘走进,解下披风,声音冷淡。
黑衣人斜倚在软榻上,随手捻起琉璃盘中的葡萄。
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那双桃花眼与容翎尘有几分相似。
黑衣人的声音轻飘飘的,不管发生天大的事,他也能置身事外,一句话带过。
“可许北震死了不是吗?”
容翎尘一撩衣摆在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夺过那串葡萄,“那郑莞禾呢?她现在还被压在我东厂大牢。”
黑衣人嘴角的淡笑消失无踪,坐正身子,“容都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牺牲一个女人让咱们少一个竞争对手,还成功离间了文安王和南昭的关系,这是一箭双雕啊!”
黑衣人将葡萄皮吐在银盘中,语气无奈,“容翎尘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一个陌生人的生死了?”
“让我猜猜,莫不是那个云侧妃的原因?”
容翎尘垂眸,嘴角轻蔑的勾了勾,“我不杀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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