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森严的东厂,无人看守,同时混进来两个黑衣人。
而容翎尘看起来并不想深究。
次日一早。
“殿下,侧妃还没起身…您等…”
采莲的声音焦急地传来,由远及近。
许行舟行至门前,抬手推门的瞬间,看向采莲,“她是孤的侧妃,没起身孤就进不得了?”
“云岁晚,孤今日来跟你商量件事。”
云岁晚微微抬眼,许行舟穿了一身玄色的衣衫。
平时他不喜欢穿这么深的颜色。
“是这样的,茵儿当时许诺了高太傅等他的小孙女出嫁时就把那套纯金的头面送给她做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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