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生怕许行舟注意不到吗?
“太子寻人这般急切...”容翎尘忽然起身,玄色衣摆扫过青砖,“不如让奴才帮着找找?”
许行舟扫过云岁晚藏身之处,“这就不必了,九千岁内子从小就被惯坏了,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包涵。”
说罢,男人起身。
门外侯着的安策见许行舟出来,“殿下。”
“咱们走。”
安策往屋内看了一眼,“可是...”
许行舟早已迈开步子,声音压低,“不过一个阉人,她想让孤在意,孤偏不如她意。”
待男人走远,云岁晚才出屏风后出来,“你刚才是不是巴不得许行舟发现我在这儿。”
“喝杯茶,降降火。”
容翎尘重新拿了一个杯子,推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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