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行舟不是,在他为了沈梦茵给我难堪的时候就不是了。”
云岁晚思前想后,目前只能这样说。
“你啊!怎么直呼太子名讳,现在可不是小时候了。”
云岁晚就知道自己这个堂兄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张婧仪身边的茯苓走过来,行礼:
“侧妃,皇后娘娘头疼的厉害,怎么也不肯喝药,还劳烦侧妃随奴婢去瞧瞧。”
云岁晚回眸,“走吧...”
云岁晚随茯苓穿过回廊,屋内飘出药味儿,带着丝丝苦意。
她掀开珠帘时,见张婧仪半倚在榻上,额间系着杏色抹额,指尖正揉着太阳穴。
“母后。”云岁晚福身行礼,瞥见案几上那碗早已凉透的褐色汤药。
张婧仪睁开眼,上下打量一番,虚弱地招手:“来,坐到本宫身边来。”
云岁晚接过宫女新煎的药,在榻边坐下:“母后怎么突然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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