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咱家杀的。”
他说得直白,没有半分遮掩,“审不出来,自然不必留着。”
他眼底暗沉沉的,“在宫里,不心狠手辣...是会吃大亏的。”
“奴才早跟侧妃说过,奴才是把刀。”
他忽然低笑一声,指尖极轻地碰了下女人的额头,却被躲开。
容翎尘声线低懒,“躲什么。”
云岁晚想拉开距离,男人却伸手扣住她手腕。
他语气骤然沉了半分,“再躲,奴才就把侧妃拎去东厂大牢,关在刑房,让侧妃日日看着奴才怎么杀人。”
“如何?”
容翎尘本意是想逗逗云岁晚,谁承想云岁晚身体颤抖,再抬眼眸子已经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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