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急忙摇头:“我没有。”
容翎尘轻笑一声,“没有最好。”
男人抬眼看向月亮,沉吟片刻,“奴才把丑话说在前头,这宫里宫外,谁敢打侧妃的主意,奴才断他的活路,毁他的前程。”
容翎尘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云岁晚立在他身后,声音轻柔,“九千岁是觉得东厂西厂外加锦衣卫和禁军这等肥差太清闲了是吗?”
“怎么整日盯着本侧妃跟哪个男人说了话,对哪个男人有意思。”
“这不应该是太子操心的事情吗?”
容翎尘转身,衣袍随着动作晃动,“奴才和侧妃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种小事,听奴才的。”
“若他日遇上大事,奴才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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