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许行舟还尚未回到宫中,就连阿兄都被召回前线,抵御外敌。
可是就在沈梦茵抱起孩子要摔下的时候,男人出现了。
那是前世今生,许行舟第一次无条件的维护她。
说这孩子就是他的。
也就是那一次,燕平关失守。
阿兄险些丧命,回京后被治了个玩忽职守的罪名。
削去了兵权。
云岁晚每每回忆起这些,心头都是一阵钝痛,还是许行舟的声音将人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孤再同你说话,你是哑巴了吗?”
云岁晚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声音难免有些哽咽,“理都被殿下讲了,臣妾还说什么。”
许行舟沉吟片刻,“这样吧...你差人跟丞相好好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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