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彩萍敷了大概一刻钟左右,直到这水变冷,又擦拭了一下身子。
突然下腹一阵轻微疼痛,恶露犹如潮涌,赶紧换了条亵裤,凭着记忆,又翻找了一条月事带出来。
看着那二指宽的月事带,陆彩萍的脸都绿了,印象里这东西还得填充草木灰,感觉好脏,这可怎么用!
可是除了这草木灰,就连吸水的葛布也都没有,没办法,只能用这了,幸好先前还有一些剩下的草木灰临时救急,倒不至于没东西可用。
翻着了屋子里那仅有的柜子,找出了两件洗的泛白打着补丁的衣服,陆彩萍把身上那脏衣服换了下来,上床歇了下来。
这说的是床,也就是几块木板而已,这大冬天,底下垫的是稻草。
刚才生娃弄脏了一些,稻草吸水性极强,再加上又是冷天,这稻草早就干了,干是干了,到底染过了血,闻着有些腥臭,看着也膈应。
陆彩萍把那些稍微脏点的稻草扯了出来,又把旁边的腾了一点过去,这才上床。
现在空闲下来,陆彩萍才有空打量这房间子,这房不大。
两米多高的墙上有个小木窗,整个房间看着昏暗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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