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父母便打来电话,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陈楚忙问:“爸妈咋的了?哪里不得劲?我会医术给你们看看。”
陈楚父亲叹了一声,让你妈和你说吧。
陈楚母亲又把话头推了回来,还是让你爸说吧。
陈楚父亲有些无奈的开口:“昨天薛丽来了,哭哭啼啼的说自己家很不容易,上次儿子又受伤,在医院也花了不少钱。你能不能给他安排个好工作?”
陈楚道:“不是我不安排。他到我的医院想当院长,到我的渔场想当董事长,还游说我把渔场白送给副市长的女儿,她说的话我可能照做吗?”
陈楚父亲点了点头,即便这样我们也是亲戚,你总不能让他成为无业游民吧,多少帮一点,在你的公司给他找个闲差,不太累的,也省得总来找我们麻烦。哭哭啼啼的也实在让人觉得可怜。
“那好吧,你让他来吧。”
不到5分钟,薛丽便出现在陈楚面前,这次没有带她儿子。
陈楚问:“你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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