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的是执法堂弟子,拳头捏的咯吱作响的是雷烈。
“又断了。”
李牧却笑了。
雷烈猛的看他。
语气温和,李牧随手放下了茶杯。
“能撕碎,说明线还连着。”
雷烈一怔。
李牧站起身,手指轻轻点在那人眉心残留的一点黑气上。
没有追远,阴阳二气只绕了一圈,死死贴在原地。
他没急。
现在急的是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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