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烈又把护魂玉碎粉、旧库房阵基,一样一样摆上去。
“这些呢?”
顾长渊终于开口。
“我借过天阴教的手。”
一句话,执法堂里几名长老脸色都变了。
顾长渊没有看他们。
“清过异己,压过不听话的人,也处理过外门调令。”
雷烈拳头慢慢握紧。
顾长渊继续道:“这些我认。”
雷烈冷声道:“那山祠呢?九钥呢?”
顾长渊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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