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在压制它,或者说在对抗它。
而且就在这岩浆深处。
李牧的瞳孔里残存的意识猛的凝聚。
他用最后一点能活动的力气,让身体倒向冰泉旁的岩浆入口。
冰冻的身体接触岩浆的一瞬间,岩浆轰然炸开,大量蒸汽喷涌而出,然后迅速凝结成冰碴。
岩浆没办法融化这具被寒晶寒气侵透的身体。
李牧赌的是岩浆深处的那个东西。
身体沉了下去。
滚烫的岩浆在他周围不断结冰、碎裂,又被新的岩浆填满,再次冻结。
往下十丈,寒意减弱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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