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崇眉头一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只蝼蚁:“什么事?”
李牧的笑容不变。
“上官家垄断纯阳丹的供应,以此裹挟苏家,逼迫苏家家主将嫡系孙女送去给你孙子当鼎炉。这件事,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孙子自作主张?”
全城的人都议论纷纷。
原本躲在暗处看戏的各方修士,瞬间变得喧闹起来。
上官家仗势欺人不是秘密,但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逼良为娼这种烂事直接掀开,这等于是把上官家的脸面撕下来踩在脚底下。
上官崇沉默了两息。
这个问题很棘手。
如果他说是自己的意思,那他就是以强凌弱的老贼,在苏城数万修士面前颜面尽失,甚至会引来其他大宗门的非议。
如果他说是孙子自作主张,那李牧废掉上官鸿就是替天行道,他再追究就成了护短的无理取闹。
上官崇选择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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