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途中,韩昭忍不住开口。
“李公子,那上官崇毕竟是元婴老怪,他伤势痊愈后,真会甘心认栽?”
韩昭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忧虑。
“万一他反悔,甚至趁我们上门时想借机拿下您,又该如何?”
李牧闻言,轻笑了一声。
“韩统领多虑了。他上官崇,可不敢把我怎么样。”
韩昭皱眉,显然不信。
元婴就是元婴,哪怕旧伤在身,对金丹修士而言依然是天堑。
三天前的胜利已经是奇迹,再来一次,谁敢保证还能赢?
李牧看出了他的心思,抬手指了指韩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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