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悬停着一个人。
这人身材魁梧,比一般人高出一个头。
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额角贯穿到下巴。
身上灰褐色的粗布长袍沾满了干涸的血渍,散发着陈腐的血腥味。
元婴初期的灵压完全展开,比上官崇的还要浓烈三分。
李牧的目光下移,落在对方的右手上。
那是一把剑。
准确的说是半把。
剑身断了一半,断口参差不齐,却流转着幽暗的寒芒。
一股熟悉的气息从断剑上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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