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没插话。
他大概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这种人,放在任何宗门里都很麻烦。
别人说假的,他偏不信。
别人说不能练,他偏要练。
偏偏他还真能练出东西。
白发中年人继续道:“我闭关十年,才从那残经里看出一点东西。”
“那不是假功法。”
“只是缺了上半部分。”
李牧低头看地上的字。
他心里有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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