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眼神冷了些。
这局够脏。
若是全盛时期,他未必怕这个天阴教教主。
打不过归打不过,对方想拿下他也没那么容易。
现在不行。
他肩骨裂了,内腑被震伤,寿元被阵法抽的乱七八糟,阴阳大道经在压着崩开的生机。
最麻烦的是,他不敢全力出手。
不是不能。
是出手之后,可能人还没杀,自己先没了。
身后掌风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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