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到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可李牧看见了。
他心里莫名松了一瞬。
这孩子还能笑。
这比什么天元传承、门主之位,都让他觉得舒服一点。
当然,也只是一点。
下一刻,他指尖碰到胸口铜钱。
冰凉。
李牧脸上的笑没有变,心里却重新冷了下来。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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