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语气太温和。
可越温和,他越觉得不对。
这不是单纯的信任。
也不是大度。
李牧是在把每个人的性子拆开,然后放到最适合的位置。
服气的人有服气的用法。
不服的人有不服的用法。
连人心都能被他当成工具。
福禄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觉得李牧只是天赋可怕。
现在才发现,天赋反而不是最可怕的地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