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站在院子中间,姿态随意得像站在自己家。
“你就是三弟?”青年开口了,声音不冷不热,“我是李家二公子,你二哥。”
李牧点了点头。
“嗯。然后呢。”
青年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显然准备了两套应对方案。
怨恨的人会暴怒,渴望的人会讨好。
但“嗯,然后呢”不在预设范围内。
太平静了。
平静得好像李家跟他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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