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曲灵犀将琪儿的身世告诉你的?”侯夫人说。
谢辞修不言。
在侯夫人看来,谢辞修就是默认。
她将谢琪的身世瞒得那样好,慈修辞修知道,必定是曲灵犀那丫头漏的嘴。
她就不该答应曲灵犀,让她再留一段时日,就该早早将她送走。
谢辞修:“母亲,那清秋的孩子呢?”
侯夫人重重叹了口气:“死了。”
那个早死的孙子怎么也是侯府的血脉,侯夫人每每想到这个孩子,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谢辞修黛色宽袖垂着的大手发一顿,两片薄唇微微发颤,“那孩子……怎么死的?”
清秋的孩子他抱过,那孩子出生时哭声洪亮,体质应当不错,怎的就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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