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恙即将毒发,命在旦夕。
他说有法子暂时压制谢无恙体内,延缓毒发,一来是谢无恙怎么说也是异姓郡王,身份贵重,不能就这么死在侯府。
二来,谢无恙对她算有救命之恩,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三来,念儿年纪还小,已经没了母亲,再失去唯一的父亲,岂不可怜?
一个年幼且没有父母护着的孩童,将来的艰辛可想而知。
谢无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听沈清秋这番诡辩,谢芳蕊放下筷子,有些不悦道:“那谢无恙到底是个外男,嫂子也不怕污了清誉。”
侯夫人让沈清秋起身。
沈清秋眸子朝谢芳蕊看去,语气不紧不慢:“妹妹这话从何说起。父亲母亲昨夜在旁瞧着,有屏风隔着,我不曾靠近武安郡王半寸,怎会污了清誉。再过半个月,咱们府上就要办大喜事了,这关头府上出了,冲了妹妹的喜气更不好。”
侯夫人看了眼谢芳蕊,示意她少说话。
打发走沈清秋,侯夫人规劝谢芳蕊:“芳蕊,你这性子也该收敛收敛,永嘉长公主规矩严,你过门后若再像这般口无遮拦,不知分寸,仔细长公主责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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