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说:“世子夫人,您昏厥过去不久,侯夫人来了,绑了疯癫的曲姨娘,押出府去了。”
沈清秋的手一顿,眼眸不动声色闪过一抹异色。
谢辞修垂眸,望着沈清秋莹白修长脖颈处明显的红痕,这是掐痕,可见林溪掐沈清秋时用的力道有多大。
他叫来下人,将灵犀看管起来,又让文安禀了母亲,母亲让人捆了灵犀,从后门运出府去。
他已经想好了说辞,怎么将沈清秋糊弄过去:“曲氏被赶出府后,精神有些异常,大夫说她可能得了失心疯,我前些日子出门才频繁了些。”
“我让人将为曲氏诊治的大夫请了过来,清秋,你可要见见?”
说着,谢辞修温润的目光落在沈清秋柔美纤弱的脸庞上。
屋外等候着的大夫,得了谢辞修传唤,走进屋中。
那大夫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留着山羊胡,身上背了个药箱。老者言明,他是京中济安堂的陈大夫,说起他为曲灵犀医治的事。
陈大夫所言与谢辞修说法一致,曲灵犀得了癔症,神志有些不清,陈大夫还说,曲灵犀这病没有个几年是治不好的。
沈清秋心中可不信这番说辞,曲灵犀得了癔症,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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