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挑眉看他,“说来听听。”
“本王查到,永乐十七年年末唐氏在玉清观立了一块往生牌,唐氏这么多年来,可不曾为哪个人立过往生牌。”谢无恙道。
他望着沈清秋,眸色有几分凝重,“永乐十六年腊月末,唐氏身边的李妈妈送了一个孩子去玉清观寄养,孩子是个病儿,送去玉清观没两日就没了。”
沈清秋纤弱的身躯微微一震,眸中的光亮瞬间黯淡。
她望着朝谢无恙看去,面色苍白的脸,笑容惨淡:“那孩儿或许是我的孩儿……谢琪可能不是我亲子。”
沈清秋将手中包裹往生牌的白布掀开,“这是唐氏立的往生牌。”
谢无恙眸光微滞,清冷的视线不由落在沈清秋手中的往生牌。
“想不想看一场好戏?”他凝视沈清秋,眸色沉沉。
沈清秋:“嗯?”
……
夜色渐深,牡丹园内的烛火一盏盏熄灭,只留屋中两三盏的烛火摇曳,细碎凉风揉抚着璀璨的牡丹花,暗香浮动,馥郁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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