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在儿子安抚之下,渐渐平静下来,看着是应该相信了曲灵犀是在胡编乱造,但她还是有些担心,不能彻底打消沈清秋的疑虑。
“父亲,孩儿知错了。现下最要紧的事,就是不能让清秋知道我是哄骗她的,瞒住谢琪身世。”
谢辞修想了想,又说,“这回只能将灵犀送得远远的。”
长乐侯看他,“你舍得?”
谢辞修犹豫了,咬咬牙,片刻道:“为了琪儿,儿子再不舍得,也只能送走灵犀。”
屋外,沈清秋静静地站着,发白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楚。
耳中嗡嗡作响,屋内三人的对话如冰冷的雨雪钻入她的心底,寸寸啃噬着她的血肉。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至心脏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
原来……
谢琪真的不是她的孩儿。
她的孩儿早就孤零零地亡于永乐十六年的冬日,亡于清冷的玉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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