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谢辞修俊美的男子不少,如临安王府世子裴舟鹤,再如武安郡王谢无恙,这二位都是风靡上京城的美男子。
那年随国公府在京郊举办的马球,邀请了各家,她曾远远看到过他们的风采。
沈清秋穿上一件藕荷色宽绣袖外裳才走出去:“大少爷。”
她的语气极淡,如玉的面容上不见一丝表情,谢辞修只觉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冰冷的雕像,没有人气。
他与沈清秋成婚之初,沈清秋不是这样的。
她气质虽清冷,有些偏向温婉,芙蓉面上尽是小鸟依人的美好,事事以他为先,即便她怀着身孕,还是隔三岔五让人炖好羹汤,或是做好茶点,她再亲自送到书房。
他在处理工部的文书,她则在拿过一本书,坐在不远处的小榻上安静地看书,或是提笔作画,一画就是一个下午。
沈清秋的丹青极妙,有大家之风。
而今……
他贸然带灵犀回府,果真伤了清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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