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沈清秋望着小赵公公,扬着浅浅的温柔笑意。
谢辞修望着身形纤细的沈清秋,再看那鼓鼓的荷包,才反应过来,他方才向小赵内侍表示谢意时,差点失了礼数,好在沈清秋提前准备了。
身后的侯夫人忽地盯住沈清秋的背后,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她才是长乐侯夫人,侯府的主母,沈清秋怎能越过她,向小赵公公表示“谢意”。
看着小赵公公将那枚鼓鼓的荷包塞进宽大的袖中,望着沈清秋的目光更是不满。
沈清秋再有钱,也不该给一个切了根的阉人那么多钱。
那荷包那么鼓,少说有二三百两银子,说不定还有银票,那更不止二三百两了。
这几百两银子,都够她在错金楼买几套头面了。
沈清秋把银子给一个跑腿的阉人,怎么不孝敬她这个婆婆。
“怎的这般多人?”一道冷清中含着几分好奇的嗓音传来。
沈清秋寻声看去,只见谢无恙正往这边走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