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郡王她暂且不熟,这齐王她是知晓的。齐王本是宗室,论辈分是皇上的堂弟,本是郡王,因为他曾一次秋猎时救过皇上,皇上感念齐郡王,破例将他从郡王提封为亲王。
齐王有个嫡长子,叫裴昱,裴昱曾向她提过亲,只是因了沈家女不入宫门王府,便被她祖母婉拒了。
沈清秋蹙着眉头,委实想不明白侯爷邀请齐王府的原因,便差小荷将谢辞修请来询问。
不多时,谢辞修到了。
沈清秋与他说起齐王府和武安郡王,侯府因着治水和捐献巨资修筑水利工程,已经在皇上面前刷足了好感,若是再与王爵多有往来是否不妥。
“清秋,我南下治水,兴建水利工程,是齐王世子裴昱在皇上面前举荐了我。若不是齐王世子裴昱举荐,皇上也不会让我南下治水。”
谢辞修知沈清秋是在担忧什么,她是忧心怕有人拿此事来攻伐侯府:“齐王世子裴昱对我有知遇之恩,是他劝谏皇上,我才有大展拳脚机会,挣下今日的功劳。祖母寿宴,父亲宴请齐王府并非深交,而是为了答谢。”
沈清秋是大家闺秀,行事周全,是个合适侯府主母,这是祖母和母亲替他求娶沈清秋为正妻的寿宴原因。
他很满意沈清秋,漆黑的眸子淡淡掠过沈清秋,她脖颈修长,肌肤吹弹可破,他不自觉想到了诗经的一句诗。
领如蝤蛴。
即便是天鹅雪白修长的脖颈也不及她半分。
谢辞修心下莫名有些燥热,喉结滚动,怔怔地望着沈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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